“我知道这些话很离谱,你不太能接受,但以你对我的态度,我也不想瞒着了,况且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你就没有遇到过超出你认知范围的事情吗?”
温漾凝视着裴白珠,眼底浮现出几分自嘲与无奈,“如果你无论如何都不相信,那就当我有JiNg神分裂,现在治好了吧。”
裴白珠半晌无言。明明听着像在胡言乱语,但温漾此刻的神情却同之前说要带他走时一样的认真。他向来不信这些无稽之谈,本打算嘲讽回去,可忽然间,他想起自己小时候喂养的那只会说话的小白猫,愧疚和哀伤顷刻袭来,像一场无预警的骤雨,浇灭了他满心的怨恨。
温漾就势从椅子上起身,缓步绕过长桌,靠近裴白珠,在他身旁站定。
“我是没读过多少书,可也懂得一个道理,别人给的馒头再香,也难保里面没掺毒,讨来的伞再大,风一吹便会翻个底朝天。”
“难道你只有这几天才感到担惊受怕,之前待在他们身边的时候,就没有丝毫的恐惧吗?还是你故意忽视了那些危险?”
这轻飘飘的质问让裴白珠瞳孔陡然一颤,y生生将他拽到了最残忍的现实面前。
“你觉得依靠美貌便能轻松获得特权,可再好看的花,也逃不过凋零的那天。你只不过是供他们消遣的新鲜玩意儿,随时会被替换的消耗品,他们何曾对你有过尊重、认可和真心?”
“你以为攀附上权贵,人生的舞台会就此为你展开,你在台上挥洒自如,意气风发,骄傲于自己的无所不能,可你有没有想过,你的舞台亦是由谁搭建的?你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的C控与戏耍之中,你还洋洋得意沉浸在这虚幻的荣耀里,浑然不知他们既能建起这舞台,也能将它轻易拆毁……”
温漾一边说,一边默默地观察着裴白珠,不放过他脸上每一丝细微的情绪变化。她的语调极为缓慢而有力,逐字逐句都经过深思熟虑,力求直击人心,可谓倾尽毕生所学,使听者无不为之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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