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悟顿时哑口无言,唯一能做的只能在这庵宇里为闻景辞赎清罪过,日夜常伴青灯古佛,希望能减少闻景辞身上的业障,换她一生平平安安。

        她不敢认,不敢应,就怕有一天有人会以此来拿捏住她的孩子,闻景辞每次踏着台阶离开时,她都会站在钟楼处望着她的背影,牵肠挂肚,又不得不恨下心来。

        那时候新北还不叫新北,闻景辞也不叫闻景辞,悔悟也不是悔悟,那段混乱的岁月,人人都自身难保,年岁饥荒,又是寒冬腊月,

        “娘,你将我卖了吧。”

        扎着两个揪揪的闻景辞看着骨瘦如柴,十指冻出裂疮的娘亲,跪在了她的面前,磕着重重的脑袋,一双稚nEnG澄明的大眼里都是不该有的成熟懂事,

        她的老爹充军Si在了战场上,也没有个尸首,她都不知道她的老爹长啥样子,自幼就跟着悔悟生活,懵懵懂懂的长到了十岁,眼看着唯一的亲人都要支撑不住,她索X自己提出来下下策,将自己卖了还能换一笔钱,起码能熬过这段时间,只是卖给人伢子后的生Si真的就是看天意了,

        “做什么,你要做什么啊!!”

        悔悟预知到了结局,抱着闻景辞痛苦的哭泣起来,家徒四壁的只剩下个破败的门随着北风刮得吱吱作响,

        后来人伢子将闻景辞带走了,在闻元年,在景樱村和过往的一切辞别,五十个大洋子换来了悔悟的苟延日子,

        再后来,悔悟出家了,在一个不起眼的尼姑庵削去了青丝,挂上了佛珠,心里还是记挂着不知是生还是Si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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