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点”已经非常非常轻了,叫疼声却是一刻不停。
“真的有那么疼吗?”质疑的语气。
“你试试”
睿闭了嘴。
房间久久沉默,不上药伤几时能好,放平的腿再次被曲起,哲感觉一点湿热轻触在后庭。
哲没有再叫疼,对方也没问疼吗。
就这样静静地,湿滑的舌尖黏着药膏一点一点舔遍穴口,不是那么灵活,却十足的小心谨慎,宛若对待这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睿,我爱你。”
睿一顿。
躺着的人跪在了床上,睿被拥住后脑亲吻。
“不,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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