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他半个小时前刚小解过,眼下根本没尿。但来厕所不办事,像什么样子。

        拉下裤子拉链,张峰掏出自己沉睡的大鸟。

        身旁传来感叹,“老师的唧唧好大。”

        张峰瞬时挺直了腰板,扶住鸟的手都带上一分庄重,仿佛做的是什么了不得的事。

        “老师~”安澜晃了晃自己的,张峰本不想看得,但对方晃着鸟喊自己,摆明了是勾引。

        于是他控制不住余光飘过去,然后看到粉白的一根,跟玉似地,漂亮得不像话。

        他一时痴了。自三天前做了那个荒唐的梦之后,他再也无法直视自己的学生,上课都是低着头,但纵使眼睛闭上,他还有耳朵,学生们的交谈总是有意无意传进他的耳朵。

        下了课,他连办公室都不回了,狼狈逃窜进教师宿舍。

        夜深人静,他的脑海控制不住浮现几张人脸,沈纪里、韩凤池、姚芝、沈清扬、霍达,甚至还有阮思言和舒铭。

        疯了,疯了,他真的是疯了。

        他以前将男生们当做意淫对象,但没有真的去奢望过与他们发生什么,更别提是那么多人,无他,他们一个个天之骄子、非富即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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