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信难耐地抽了一下。
他的鸡巴早抬头了,却被小小的笼子束缚不得出,勒得难受。
然而驾驶室的男生像是一点不知情,两根手指在穴道抽抽插插,时不时弯曲成钩,钩钩这钩钩那。
“嗯……不要了,白鹤哥……”
“叫鹤哥哥。”
“鹤哥哥……哈~小信疼……”
“小信撒谎,小信流了好多水。”
顾信摇头,扬起的脑袋湿漉漉,原是出了不少的汗,将头发湿了大片。
抽插不停,他哭出声,“小信没有撒谎,小信真的痛。”
像小时候那样抱住男生,眼泪鼻涕蹭在对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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