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摇头,声音更软更媚:“晚晚……晚晚想要叔叔疼晚晚……像凯哥那样……狠狠地疼晚晚……”
她说着,主动伸出小手,隔着西裤握住了周国安胯下那根已经硬邦邦的老鸡巴。
周国安倒吸一口凉气:“操……你还真敢。”
林晚晚不说话,只是用最乖的眼神看着他,然后慢慢拉开他的拉链,把那根粗壮、布满青筋的老鸡巴掏出来。
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味道很重,带着一股成熟男人的腥臊味。
她没犹豫,低头一口含住。
“唔……”周国安闷哼一声,舒服得往后仰头。
林晚晚的口活其实很生疏,但她学得快。她用舌尖绕着龟头打圈,把马眼里的液体一点点舔干净,然后整根吞进去,喉咙收缩,像在吮吸奶嘴。
“操……小嘴真会吸……”周国安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往里顶,“深一点……对……把老子的鸡巴全吃进去……”
林晚晚被顶得眼泪直流,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却越含越起劲。她甚至主动用手揉着他的卵蛋,另一只手伸到自己开裆的骚逼上,快速揉着阴蒂自慰。
“叔叔的鸡巴……好粗……好烫……晚晚好喜欢……”她吐出鸡巴,喘着气抬头,眼睛水汪汪的,“叔叔……操晚晚吧……晚晚的骚逼……从被凯哥开苞后……就一直痒……想被大鸡巴填满……”
周国安彻底失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