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医没再说什么,出门去处理其他事。

        今天南梧气温高达四十度,军训场上的意外接二连三,远去的脚步声被风一层一层剥去。

        窗外的绿摇着,沙沙地响,钟韫可偏头拉开布袋看了眼,里面有两盒药,消炎和紧急避孕用,冷冰冰的,像一记无声的耳光。

        她之选择季昀则,是因为她曾以为他最方便,最安全,最不会拒绝她。可她忘了,季昀则是多执拗的一个人,他不主动放手,她就不可能全身而退。

        那天给季昀则发那条短信,其实她是混沌的,是巨大的恐惧推着她不顾一切,而季昀则的秒回让她看到一根浮木。她抓住它,顾不上那浮木是能救她,还是能压Si她。

        等她缓过来,等她真的和季昀则滚到了一张床上,她发现自己并不后悔,然而肿胀的下T,深处的不堪像高筑的债台,到底怎么才能还清?

        钟韫可拉紧布袋口,眼不见为净。

        门忽然被推开,季昀则跑进来,手里攥着军帽,削短的发汗Sh了,急喘着看她,像跑了半个地球。

        季昀则扫了一眼那个布袋,钟韫可莫名做贼心虚,赶紧转移话题,“你怎么来了?”

        季昀则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说,“他抱你了。别的男人。”陈述句,像从x口碾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