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呜……疼……啊啊!别、别这样……嗬呃呃——!”乐洮眼尾湿红,脸颊泛起潮粉,哭得断断续续,连呼吸都开始凌乱。
他想推拒挣扎,只碰到一根又一根略带湿意的柔软触须。
手腕被一把擒住,向上举过头顶,狠狠钉在脑后。
并拢的双腿也被触手粗暴从中分开,吊在空中,腰背被高高托起,敞开的屄穴几乎是怼在了祂脸前。
小人类整个人像只被剥了壳的鲜果,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祂薄唇轻启,用人类的说话方式,点评着眼前的‘美食’:【味道……吃惯了也就那样,仅凭这些就想让我上瘾,任由你操控?做梦。】
乐洮喘着气,胸口急剧起伏,语尾一抖——
“那你别舔……滚啊——呜!”
话音刚落,湿漉漉的雌穴就猛地一紧,穴口软肉被骤然撑涨。
一整根粗壮滚热的触手不等他适应,便毫无预兆地挤进了早已湿透的肉腔,黏滑的倒刺一寸寸翻卷开来,像无数细小的勾刺,又软又痒地刮过内壁每一道皱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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