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洮走入房中,仆从们上前为他解去外袍、褪下鞋袜。他动作熟稔,抬手抬足间带着毫不遮掩的慵懒与从容。

        赤足一落,正踹在跪地少年的胸口。

        “木头一样跪在那做什么?”他斜睨着他,语气倨傲,又带着点慵懒的调笑,“不会说话了?”

        那一刻,叶林的喉头发紧,舌尖像被什么黏住,脑海中刚刚列出的计划全部混乱不堪。

        但他很快回神。

        ——对,他是来劫持的。

        他猛地暴起,一把扣住乐洮的手腕反制在背后,另一手将刀抵在他颈边。

        手腕轻巧一翻,刀背贴上温热柔软的颈侧,叶林的声音低哑,几乎是咬着字开口:“别动,开了刃的刀可不长眼。”

        男仆们大惊,正欲上前,却被乐洮抬手止住。

        乐洮眉心微蹙,神色却不惊不怒,只显几分不耐与轻蔑。他偏了偏头,那把短刀顺势更贴近几分,几缕发丝随动作落在雪白颈项上,衬得那刀不像利器,倒像是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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