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水就好。”她抬头,撞进他的一双墨眸里。

        这些年苏晚不是没听说周延的事,最年轻的科长、最有前途的局长,现在是最年轻有为的城乡建设厅厅长,她早已跟他不在同个世界,要不是前一晚婆婆说今晚家里来客人不希望她在家,她也不会来参加这个同学会。

        周延正听人说话,目光却掠过说话者的肩膀,落在她身上。

        那眼神很静,像深潭表面无风,内里却不知蕴含着怎样的风暴。

        但只是一瞬,他就转回去,对正在发言的老班长点头:“新城那个项目,当时住建局论证会我也在。”

        苏晚的指尖在玻璃杯壁上微微发cHa0,住建局,李琪瑞所在的单位,她现在的老公,一个小小的科员自然是不能跟厅长相b的。

        彼时她坐在他前排,她还是苏市长的掌上明珠,他却只是京城的转学生,少言寡语,学习成绩也一般,每天上课都在写写画画,老师也不敢管他,听说他是被家里下放到苏城来的,她当时只觉得同学在夸张,苏城还能谈下放?好歹也是有着几十万人口的城市。

        她能闻到他校服上淡淡的洗衣粉味道,混着少年温热的T温。

        有次她回头,他正在本子上画建筑草图,线条凌厉。

        她问:“你想学建筑?”他笔尖一顿,在纸上洇出个小点:“城市规划。”

        后来她出国前那个暑假,在图书馆天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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