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乐软着舌头呜咽喊疼。

        白色布料彻底染透了淫水。

        娇媚柔软的穴肉哪里受得了粗粝布料的折磨,凸起的骚点烫得吓人,才揉了几下,穴腔就受不住了,转眼被操上高潮。

        “呜……哼唔……!”

        感官被压迫到极致,喉咙里想吐出清晰的字眼都是奢侈。

        臀肉颤抖,肠穴瑟缩,被指奸到抽搐的肉花咕啾咕啾地吐着淫水,屁穴更是淫水四溅,腹腔被肏到麻木酸疼。

        陶乐几乎意识不到时间的流逝,每分每秒都饱受淫刑的折磨,他被男人的肉棍钉在刑具上,高高抬起的肉臀永动机似的一直发抖,肠穴高潮得根本停不下来,痉挛、抽搐、收缩、喷水。

        脸颊贴着软垫,哭吟哀叫的声音都变得低弱,眼前一阵阵发黑,好不容易撑到男人攻势减缓,腰身的禁锢也解除,男人拉着他的臂弯让他跪直了身子,等来的却不是黎明的曙光,狗东西只是想看他肚子再次被射大的样子。

        肉柱根部再次膨胀,激烈的水柱从马眼射出,龟头抵在柔嫩的结肠腔,腔内软肉直面高压水枪似的滚烫尿水的浇灌,量多到好似永无止境,可怜的Omega满头是汗,唇齿间探出的软舌哆嗦着滴口水,眼眸上翻。

        腰腹逐渐耸起,像是揣了崽还在发骚挨奸的淫兽。

        身体被玷污的极度羞耻,淫心直面尿水激射的恐怖快感,终于将陶乐逼到崩溃,阴茎和女穴齐齐喷尿,身下乱七八糟的水渍积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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