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小心翼翼地动了动脑袋:“董煦?”
手心被金属扎的刺痛,却还抵不过心脏的酸疼,董煦将人紧紧按在怀里,从没有过这么近的距离,近到能闻到他身上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味道,几秒后,他干涩的开口:
“如果他对你不好…就回滦水找我,我在。”
应多米一怔。
接着他抽了抽鼻子,艰难地抬起手回抱了一下青年宽阔的肩背:“谢谢,你一定会遇到很好很好的人的。”
“还有,如果你心情不好,或者放假时不想待在家里,可以来赵河道找我,村里风景也不错,我带你好好转转。”
董煦终于松了力道,眼底蕴着复杂的情绪:“嗯。”
“新年快乐。”
他的退出绝不是觉得自己比不上那个男人,而是因为应多米。
应多米平日里全然是个被宠坏的独生小少爷模样,仿佛永远不会有烦恼,永远不缺人疼爱,唯有遇到与那个男人相关的事时,他才会神伤、会冲动,会露出幼稚之外的缠绵情态。
他们之间好像有外人不可打破的磁场,除非应多米自己愿意抽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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