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又陆续放了好几种炮,引得邻居家孩子都下来凑热闹,一行人很晚才上楼,应老三更是一副尽兴而归的模样。

        也许是父子连心吧,应多米能看出他在强颜欢笑。

        热水器的情况倒是比想的要好,集热管碎了一根,另一根只是被熏得发黑,但应老三执意说要换新两根。

        晚饭后他便去了楼下的五金店,问有没有修理工。

        老板是个白发老头,摆摆手道:“大晚上哪有修理工,过年本来人手就少,最快也要到明儿下午,你打这个公用电话问问。”

        电话薄上有滦水几家修理公司的电话,春节加价很厉害,几乎翻了三番,排期也长,应老三谈了半天还不满意。老头儿想早点闭店,不耐烦地给了他另一张名片。

        “这是附近新开的小公司,你图快就找这家吧。”

        没想到小公司的电话真的拨通了,对方说目前只剩两个人还能接单,春节加价百分之五十。应老三没还价,约了第二天一早。

        这事定了,他回到董家时脸色才真正缓和下来。

        厨房里,应多米正帮奶奶剥花生,暖黄的灯光落在他柔软的发顶上。应老三走过去,像小时候那样,把他揽到胸前,用下巴垫着他的脑袋。

        只是现在这个动作有些别扭,儿子长高了,肩膀也宽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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