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只剩一个人能帮他,同时也是最合适的。

        只要等今年年关……

        接下来两个月,应多米的生活回归了之前的轨迹。

        每天睡到天光大亮,被吴翠半责怪半纵容地催着洗漱,吃准备好的一日三餐,也会做些家务,其余时间自己看课本,刷卷子,在新婚的发小之间当电灯泡,周末时,应老三会骑着摩托送他去李家庄,找刘青峰补习。

        要说应多米坎坷的相亲经历有什么收获,那就是和刘青峰这个货真价实的高材生处成了朋友。县一中抓得紧,已经开学一段时间了,但应多米还是雇他在每周末回家时为自己补课,顺带提供一些县一中特供的教材卷子。

        蒲白一事让刘青峰很感激应多米,即使没有补课费也心甘情愿地教他。至于刘家爹娘就更乐意了,互惠互利的事嘛。

        不再去赵五家补习是应多米深思熟虑后的结果,也找了个借口与赵五说明了。“求学”中有一个“求”字,到老师家,自然要放低姿态,但两人现在的矛盾未解决,他可不想巴巴儿地凑过去,免得再多心绪。

        应老三那边,可就没这么顺风顺水了。

        今年的夏粮数量太大,几乎全村人都与他签了合同,详细算过,该下发的货款数目竟是往年最高的一次。他掏空存款,又跑了三个村、两个县,向几个信任的朋友和合伙人又借了一大笔钱。

        往年九月就结清的货款,今年硬是拖到了十月底才结清,借钱这段日子,应老三连家都不敢多回,生怕有人借着串门的名义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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