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翠也有点纳闷:“一个劲儿地催我给你多找些对象,这哪是那么好找的,大孙儿,你别光叫奶奶出力,你自己的婚事,自己咋能不留心呢?我说实在不行,咱就把招亲的告示贴村头去算了!这私底下自个儿找,哪有别人上门商量来得快呢。”
“我才不要贴那告示!显得跟我没人要似得,丢死人了…”应多米吹胡子瞪眼。
被应老三这么一催,吴翠原本松懈下来的找孙婿计划就又被拉紧了,嗡嗡地在应多米耳边念叨。
应多米实在被念得吃不下饭,主动道:“奶奶,你就别忙了,我自己也能找到的。”
“净吹牛,平日里你那几个玩伴,不就剩王宏没结婚?现在人王宏马上也要结了,你找谁处对象去?”
“谁说我就跟那几个人玩了。”应多米嘴中嘟哝,心中也不老实地腹诽:
赵笙不也没结婚嘛,他还比他大呢。
晚饭后,应多米躺在床上翻《流行风采》,脚趾抵着小床头柜,有一搭没一搭地蹬着。杂志被翻得哗啦作响,他其实也没怎么细看。
翻到一个栏目时,动作却慢了下来。
说的是个老裁缝,顺手替流浪来的姑娘改了件衣裳。后来那姑娘凭着这身衣服进了城里的酒店工作,此后每年都会寄礼物回来。
应多米看完,也没觉得多感动,只觉这姑娘怪认真——不过是一件衣服,若是对每一个帮过她的人都这么在意,那未免也有些太心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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