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很慢,很艰难,像一具生锈的机器。他重新洗干净身体,洗净污迹。然后拿起毛巾,开始擦干身体。

        动作机械,面无表情。

        镜中的男人,眼神已恢复惯常的冰冷——但深处有什么东西彻底碎裂了,再也拼凑不回原样。那不是愤怒,不是仇恨,是一种更深的、更冰冷的认知——对自我最黑暗真相的直面与接受。

        他走出浴室,没再看那张一片狼藉的床。

        径直走向衣柜,取出备用西装——白衬衫,黑西裤,深灰外套,暗红领带。顶级定制,剪裁完美。

        他开始穿衣服。

        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克制,像往常一样。

        系好领带时,他瞥了一眼镜子。

        镜子里那个男人,此刻已经穿戴整齐。

        头发虽然还有些湿,但用梳子整理后,一丝不苟地梳向脑后,露出饱满的额头和冷峻的眉眼。西装笔挺,剪裁完美地贴合身体线条,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倒三角身材。面容冷峻,眼神锐利,下颌线紧绷,嘴唇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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