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活着,还在渴望。

        他伸手,捏住沈渊行的下巴,力道不轻,强迫那张嘴张开。

        指尖陷进脸颊的肌肉里,能感觉到那里的紧绷和颤抖——不是抗拒的颤抖,是快感余韵的颤栗,是身体还在兴奋状态的证明。

        “渊哥,”江逐野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残忍的兴奋,混合着酒精催化的欲望和某种更深层的、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刚才给张扬口过了,现在该我了吧?总不能厚此薄彼,是不是?”

        不等沈渊行反应——事实上,沈渊行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反应——江逐野已经将自己重新硬起的阴茎抵在了那张微张的唇上。

        龟头粗大,涨成深红色,在马眼处渗出透明的腺液。它抵在沈渊行的下唇,微微用力,撬开牙齿,挤进口腔。

        然后,腰部用力一挺——

        整根阴茎强行捅了进去。

        “唔——!”

        沈渊行发出一声被完全堵住的闷哼,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粗大的龟头直接撞进喉咙深处,顶在食管入口处,带来剧烈的干呕反射。胃部痉挛,喉头收紧,但江逐野按着他的头,阴茎更深地捅了进来,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在喉咙最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