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张凌痛快答应。
虽说我在场子里工作,免不了喝酒作陪,但我并不反感喝酒。很多其他的同事,他们工作结束后,是能离酒多远就离多远。也许我天赋在此,我的酒量很好,演技也不赖,客人们都很喜欢我喝醉的样子。
我的客人有男有女,形形色色,但无一例外,他们都只喜欢乖的、漂亮的。我的提成有很大一部分都来自酒水消费,所以我总是想方设法地多卖酒、多喝酒。
那昏暗总是看不清的桌面上,一沓沓红花花的钱压在装满剔透酒水的杯下,我通常喝着喝着就要装起醉来,装得喝不下了,客人就会起哄灌酒,我有时候会小作挣扎,但其实客人要的就是这个反应,你不想喝但又屈于他们的面子不得不喝,这样可以大大满足他们的掌握欲和成就感,他们就会愿意继续玩下去,继续掏钱消费。
虽然不体面,但是来钱实在是太快了。夜晚抱着那一堆漂亮的纸币,我真的觉得人生再没有比这更幸福的时刻了。
可以没有马子,却绝对不能没有票子。这是古往今来的真理,更是我自小到如今实践出的真知。
只不过人总有疏忽,我光想泡马子,倒忘记自己想追求什么了。
我偏头看了看张凌,他起初只想小酌几杯,可后来愈来愈猛,大有种不醉不归的架势。
张凌心情不太好,他那两条眉拧得能挤出水来,我也正是看中这点,希望他能借酒浇愁,所幸他不负我望,终于醉倒在桌。
幸运之神终于眷顾我,好歹这次顺利了一回。
张凌闭着眼睛的模样倒是比他清醒时好看。闭着眼睛显得无害,睁开眼睛里面全是算计。我当初怎么就瞎了眼看不出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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