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桓原本也不在意,这十余年来,这种试探不知繁几,他早已熟烂于心。
他认回儿子,原本就料到司马桢会沉不住气,但没想到……这时机比他想的还要早。
司马桓轻叩桌角三声,一道黑色身影从窗外闪入。
“传我口信,情况有变,让少白尽快回京。”
司马桓沉声吩咐,黑衣侍卫应了声,随即告退离去。
此后一连三日,日日有消息传入府中,每一道消息皆是太后凤体抱恙。
司马桓不为所动。宫中私下消息递的勤,可明面上却没有任何消息散开。甚至连朝中百官都不清楚太后凤体有恙,朝堂气氛依然如故。
是夜,夜深人静。
司马桓的书房门极罕见的在深夜敲响,他起身开门,却见尚洺披这一件月白兜风锦衣踏月而来,一时有些惊诧。
“王爷不请我进去?”
尚洺柔柔一笑,依偎进他怀里。司马桓哪有不请之理,便一揽腰身将他搂进房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