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中的海浪裹挟着咸涩海风,一遍遍叩击着礁石,发出沉闷又固执的声响。

        郑令山慵懒地倚在雕花铁艺栏杆上,指尖猩红的烟蒂明明灭灭;极目远眺,远处山峦的车灯如一只只流萤,在浓稠如墨的夜色中穿梭着。

        背后温软的身躯悄然贴上,沐浴后的茉莉香丝丝缕缕萦绕在鼻尖。女伴亲昵地贴着郑令山撒娇,“在看什么呢?”她身上松松垮垮披着他的黑色衬衫,…无声地散发着欲说还休的魅惑。

        郑令山收回远眺的目光,单手搂住她腰肢,指腹无意识地在那细腻肌肤上摩挲,心情愉悦,“什么都没你好看。”

        “呀,你看那里。”女伴突然发出一声娇嗔,手指指向下方海滩。

        郑令山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眯起眼——远处沙滩上,两具身影正随着潮声起伏纠缠。距离太远,看得不甚真切,但那激烈又暧昧的肢体语言却穿透了海风与夜色:其中一个身影明显占据着绝对掌控的上位。底下那人似乎想往前爬离,却立刻被上位者一把攥住脚踝,不容抗拒地拽了回去。

        借着朦胧的月光,郑令山甚至隐约看到上位者扬起的手掌,对着底下那人的屁股掴了几下。挨了几巴掌之后,底下那人挣扎的幅度明显小了下去。…

        画面生动而原始,郑令山喉结滚动了一下,视线有些挪不开。不过很快,女伴…把他黏着的注意力拽了回来。

        “怎么,你也想试试?”郑令山低笑着扣住那只不安分的手,尾音洇着挑逗。

        女伴抽回手,嗔怪地捶打他一下,脸颊微红,眼神闪烁,明显也是不介意。

        于是郑令山坐在露台的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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