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完庭之后……”许宁的声音低了下去,目光有些回避,不敢看席长知,“就要出去玩了。”

        席长知没有察觉到任何端倪,他正好涂完了药,擦了手,又拿过按摩精油倒在自己掌心搓热,“这段时间没办法陪你,你自己好好玩,注意安全。”

        按摩的精油在手掌心里化开,散发出舒缓的植物香气。席长知的手劲很大,却又能精准地控制力道,从许宁紧绷的肩胛按到尾椎,每一寸肌肉都在他恰到好处的揉捏下松弛下来。许宁舒服得哼哼唧唧,像只被顺毛的猫,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最后在这陶陶然的舒适感中,沉沉睡去。

        睡梦里,他仿佛置身在柔软的白云之间,无比地惬意畅快。可渐渐地,梦境变了调。他突然想上厕所,焦急地寻找,找到的却都是些陈旧不堪、肮脏污秽的厕所,是十几年前那种没有隔板、没有单格水冲的旱厕。他憋得不行,硬着头皮进去,又被那扑鼻的恶臭给熏了出去……他快要憋不住了!许宁猛地睁开眼睛,从那个令人窒息的梦境中挣脱出来。

        耳边传来清脆的鸟鸣,还有窗外稀疏的、渐歇的雨滴声。

        他掀开了被子,感受到空气中的凉意,又一把将被子扯回来盖了回去——席长知果然又没给他穿衣服。

        席长知就在床边做着平板支撑,核心绷得极紧,听到动静,他手臂一用力,流畅地站了起来,气息平稳:“刚刚六点多。”

        “睡衣给我。”许宁坐起来。

        席长知把挂在椅背上的睡衣丢给许宁。

        许宁迅速套上睡衣,连拖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就匆匆忙忙跑进了洗手间。睡衣的下摆很长,堪堪遮住了他挺翘的臀部,随着他的动作晃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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