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的手掌还带着雨水的潮湿,粗糙地抚过她的锁骨、胸口,指腹擦过乳尖时,她的身体本能地颤了一下。他低吼一声,像野兽终于挣脱牢笼,双手抓住她的腰,用力往自己身下拉。
那根粗长的东西已经硬到极致,青筋盘虬,头部胀成深紫色,表面湿亮一片。他没再犹豫,腰往前一挺,龟头挤开光洁无毛的阴唇,缓缓推进。
薇薇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咬住下唇,眉头皱起,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那种被撑开的饱胀感,比三个月前更清晰——他太粗了,进到一半就卡住,她感觉内壁被一点点撕开,又一点点包裹住。痛和胀交织,她腿根发抖,却没有推开他。
老王额头青筋暴起,汗水顺着秃顶往下滴。他低声喘着:“……放松点……别夹那么紧……”
薇薇没说话,只是仰起头,泪水从眼角滑落。她双手抓着他的手臂,指甲掐进肉里,像在报复,又像在借力。
老王开始动。
起初很慢,他怕弄伤她,也怕她突然尖叫。可每一次进出,那种湿热紧致的包裹感都让他脑子发白。他渐渐加快,腰部发力,每一次撞击都深到底,龟头撞到最深处时,她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弓起,喉咙里漏出压抑的哼声。
床吱呀作响,节奏越来越快。
薇薇的腿被他压得大开,私处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光洁无毛的皮肤泛着水光,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透明的液体,拉出细丝又断开。她开始回应——不是主动迎合,而是身体的本能在收缩、颤抖、内壁一次次裹紧他,像要把他吞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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