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目光,像是在看一个不自量力、无理取闹的小孩。
“凭他手里握着东区改造的三成地皮,凭他一旦进去,婺州今年的GDP和几千人的就业就会出问题。”男人冷寂的眉眼半藏在暗sE中,眼神更显冷刻,“秦玉桐,别把世界想得非黑即白。婺州的水,你蹚不起。”
资本的力量,权力的游戏。
在这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眼里,季扬那满身的鞭痕,她昨夜的惊恐与后怕,甚至法律的尊严,都抵不过一个所谓的“大局”。
秦玉桐眼眶被气得通红,SiSi盯着眼前这个冷若冰霜的男人,很想问一句——你不是顾庭邺吗?
维护宪法权威,履行法定职责不是你应该做的吗?
但男人从始至终,仿佛对她的一切都不在意。
“好,我懂了。”她猛地将那个紫檀木匣子拍在茶几上,发出一声震耳的脆响。
“打扰顾书记了。既然您这么喜欢顾全大局,那这破玩意儿您就留着慢慢欣赏吧!”
说完,她抓起沙发上的包,踩着重重的步子,朝大门走去。
沉重的入户门被狠狠拉开,又“砰”地一声砸上。震得玄关处的感应灯闪了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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