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岑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厚重的遮光窗帘把天光挡得严严实实,室内昏暗。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困在一个巨大的、滚烫的火炉里,热得有些透不过气。

        意识回笼的瞬间,她才发现自己正被人SiSi地禁锢在怀里。

        陆朔的手臂横在她的腰上,一条腿非常霸道地压着她的腿,整个人像只巨大的考拉,把她圈得密不透风。少年的T温本就高,加上这密不可分的姿势,烫得她后背出了一层薄汗。

        嘉岑动了动,想稍微挣开一点缝隙透口气。

        然而刚一动,腰上的手臂瞬间收紧,力道大得像是怕她跑了。

        “别动。”

        陆朔闭着眼,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蹭了蹭,声音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沙哑和慵懒,“……再睡会儿。”

        他昨晚守了她整整一夜,折腾到直到天快亮烧退了才敢合眼,这会儿正是困劲儿最大的时候。

        嘉岑被他这一勒,彻底动弹不得,只能乖乖窝在他怀里。鼻息间全是陆朔身上那GU清新的味道,混杂着被窝里暖烘烘的气息,莫名让人觉得安全。

        在这一方狭小而静谧的天地里,昨天发生的那些兵荒马乱的画面,开始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回放。

        昨日凌晨,一份快递直接寄到了嘉家大宅和几大知名媒T。匿名寄件人,里面只有一沓厚厚的资料、一个地址,和一份陈旧的临终忏悔信——来自当年那个已经过世的护士。信里详细描述了当年是如何为了救这个患有罕见型先天病的孩子,将两个婴儿调包的全过程。

        嘉父虽然震惊,但第一时间保持了理智,先是让媒T那边扣下信息,后续立刻让人拿着样本加急去做了DNAb对。当天中午,一份新鲜出炉的检测报告摆在了桌上,证明嘉岑确实不是他们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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