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怪的,许珏没有想过这个。

        父亲不管他,他无所谓,母亲不要他,他也无所谓。这十七年里,许珏一度认为这个世界没有牵连他的东西,如果那时候有人和他说以后他的母亲会来找他,他大概也只会不屑一顾。因为对他来说,母亲和父亲没什么本质上的差别。

        但现在见到林音,许珏感觉自己想的太浅了。

        因为林音和许远根本就不能归为一类人。

        为什么?

        可能因为林音为他流泪了。

        对,就是这么滑稽的理由,许珏发现他对林音的眼泪毫无抵抗力,或许是前十七年没有亲人在他面前哭过——他是这样想的。

        许珏撇过头,不看她。

        “你…”他斟酌着词汇,“不要哭了,我真的没有怪过你,所以你也不用怪自己。”

        许珏说的是实话。林音当初的离开不管有没有苦衷,许珏始终抱着着一种都行的想法,他被弄堂里的阿婆爷爷嚼舌根了这么久,早就无感了。

        林音垂头,“我…阿珏,对不起。”

        “也不用说这个,”许珏感觉自己的心跳逐渐平息了,“你不是要上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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