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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早干嘛去了,人都走了。

        一年一度的夏日祭正在举行,这几天仟志的同学们留宿在此,大伙准备了浴衣,一到晚上就穿上浴衣结伴去逛庙会。

        好几次几个可爱的年轻人盛情邀请聂雄一起,却屡遭拒绝,他们百思不解,最后猜测,觉得他是社恐严重,不爱出门罢。

        其实聂雄早一个月就在为夏日祭准备,往年这个时候尾鸟创都会把工作推掉,花好几天的时间带他在夏日祭上玩个尽兴。但他一直觉得烦人,根本不用尾鸟创陪伴,他自己带着仟志能更开心。

        不过今年吗。之前仟志还说过要一起逛庙会捞金鱼来充实鱼塘,两人早早的去选购到时候要穿的新浴衣,不过现在只有仟志的浴衣穿上了。

        晚上他和同伴们一块开开心心出去玩耍,聂雄拖着一只残手吭哧吭哧爬上屋顶向远眺望,他看到在神社的方向亮起了密密麻麻的、红彤彤的光点,远远看着都觉得热闹。

        连家里的佣人都商量好轮班去逛庙会了,他却不可以出门。除了那天晚上的“夜袭”,其余时候仟志对他都视而不见、十分冷漠。

        自私的家伙肚子里的温柔和善都很有限吧,分给了好朋友就没有余量再给他了。

        宅院里上上下下仆人这么多,却没有能说话的,但凡聂雄要跟他们交流点点闲话,而不是吩咐做这做那,都会迎来对方唯恐不及的回避。

        以前的仆役都是家人,现在则更像是看管他的预警。没有平等的交流,没有。以前不能出门,还算能其乐融融地待在家中,现在,整个宅邸不过是那个十来平的地下室的放大版。

        煎熬,期盼着自由的那天快点到来,期盼着年轻人们多跟他说说话,或者尾鸟创的鬼魂来也还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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