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他被一只呲着獠牙流着涎水、面目丑陋的恶犬扑到在地,尖利腥臭的犬齿刺破皮肤,撕咬着他的肉体,聂雄就在被野兽的蚕食中痛醒了。
压在身上的重量、胸口濡湿的气息和难以启齿的刺痛让他再恍惚中吓了一跳,正要大骂把身上的东西推开,却被猛地捂住了嘴。
闻到少年手上甜丝丝的脂粉香,知道对方的身份后慢慢泄去积攒的力道。又冷又滑的几根手径像蛇一样游到聂雄臀间,那里光着的,耳边响起少年悠悠的调笑声:“专门等着我吗,你也太淫荡了吧聂雄叔。”
并不是,只是因为天气太热这样舒服而已,以为今天的情况聂雄不会过来,他才放心地真空睡觉,谁能想到这孩子这么放肆没节操。
仟志凉凉的指尖摸在穴口,拨动着干燥的褶皱,感受到穴肉正在紧张地缩起,他就把淫荡、骚、敏感这几个字眼来来回回地说,好像正经人都不会有生理反应一样。
而且他不太有耐心,直接把指尖挤在中央的小缝上用力往里压,硬是挤开干涩紧闭的肛口插到里面,继而破开互相紧贴的层层褶肉把整根手指都埋进去。
聂雄还被他捂着嘴,男人牙关咬紧了,眉头已经皱成一团。
前段时间仟志把他留在身边,哪怕在忙别的事,但只要兴致上来,即刻便要他趴到地上屁股撅起,骑上去把兜裆布随意拉开、抹点口水,粗大的肉棒就跟个烙铁一样挤入,磨得聂雄从外撕痛到里面。
因为天天要做,后面多少松了些,才能这样干巴巴地插进去操。虽然痛,但也不会弄得流血,仟志多少是有在克制。
对贪欢的少年人来说,这样的交合固然干涩,但被肛门和肉壁紧紧箍住,在摩擦拉扯中产生轻微的刺痛的滋味也非同凡响。而且还能够省去润滑扩张的步骤。
手指被咬得非常紧,仟志快速地晃动着,要把这肉穴弄松。
聂雄从喉咙里发出小声的呜咽,叫得有点可怜,左手抓着他的手臂阻止,右手无力地放在捂住自己嘴的手背上,两腿架在少年腰侧乱蹬,踹了对方好几下,弄得仟志都有点恼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