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雄慢慢坐起身看着他。
“你就说好不好笑?太好笑了,现在想起来还忍不住发笑呢哈哈哈!明明他自己就是帮凶,也许纯粹想私吞吧,哈哈哈哈。”
成野笑得发抖,指尖夹着的烟快燃到头了,烟灰簌簌掉落。他抬起夹烟的手指擦了擦眼皮,略过眼尾的时候带走一线湿意。
不过他后面其实慢慢想通了,比起报仇这样可笑的理由,将绪方家的权利地位剥夺干净、让聂雄无所依靠,将其紧紧拿捏在手,才是尾鸟创的目的吧。
成野继续狠狠地嘲笑:“那家伙真是疯到不可理喻啊,聂雄,他那么疯狂地爱着你,这些年的生活想必很精彩吧哈哈哈哈哈……”
聂雄冷冷道:“再精彩也比不上你把绪方发展了一百多年的事业拱手送人来得宏大。”
他的声音低沉浅淡,不带一丝情绪,却让成野瞬间没了声音。兄弟俩在黑暗中对望良久,成野说:“前段时间看到新闻,尾鸟创死了。”
“车祸。”
“那不是很好,听说他留了大笔遗产给他未成年的儿子,而你是监护人,这也算变相把财产都还给你了。聂雄,你也看到我们这个样子,还是尽早回去吧,或者愿意分点钱,让我和奈美子换个舒服的大房子住,让我工作能轻松一点,那也不错。”
聂雄面无表情没有回音,成野把早已燃尽的烟蒂扔到窗外,百无聊赖等了一会儿,冷哼一声,关上窗回屋睡觉去了。
有成野在,空气往往变得紧张沉闷。不过成野大多数时候都不在家,如奈美子所说,他工作日下班后也要继续打工,每天十点回家倒头就睡,周六也要在外兼职,只有周末全天休息。所以能相处的时间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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