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你的错,是你们把他变成这样……”
“嗯,是我的错,来,屁股抬起来一点。”尾鸟将手掌插进男人软厚的臀肉和自己大腿之间,往上发力,聂雄就十分顺从地抬起腰臀,把抵在中间的腿跨到另一侧,留出一个足以让他的性器插入的空间。
行动如此,嘴上却着急地提醒尾鸟:“这不行,后面的伤还没好!”
“我知道,别紧张,我不会弄疼你,只会让你舒服。”
尾鸟这样保证,将龟头顶在那紧张收缩的穴口上,湿润地马眼磨着紧绷的嫩肉,轻轻地牵拉小褶,让淫液在上面涂抹得水光滑亮。
聂雄耐不住地轻轻收缩后穴,感到了一股瘙到心窝的痒意。这是常年与之交媾磨合出来、屡次在对方身上得到快感所催生的——他此时正期待着被尾鸟创进入。
轻轻地拍打男人的后背,尾鸟有点带着调笑意味地说:“着急了是吗,得等一等,你里面正在分泌肠液,等就够湿润了我就给你,绝对不会让你疼的。”
果然是梦,耐他如何体质独特,分泌的肠液也不可能多到能当润滑用。
聂雄嘴唇微启,难耐地吐着热气,竟真觉得肠道里分泌出大量黏液,收缩时都能感觉到那股湿滑,直到带着一股失禁感从穴口滑出,被尾鸟的龟头蘸取后轻拍着他的穴口,都带上臊人的水液声。
聂雄都惊了,撅着屁股往后看,这时那条粗大的鸡巴一举插入,滑溜溜地进到最深处,还用力地往里挤了挤,粗糙的阴毛紧压在他柔嫩的穴口摩擦着。
久违的快感从肛口通到肠道深处,噼里啪啦炸开了,连男人阴毛的摩挲都带给他难以想象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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