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舌尖舔了何树的耳廓,又向下轻咬耳垂,到了锁骨附近用尖尖的犬牙磨了几下,抬起脸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用眼神勾引何树再来一次。
何树对上视线,睫毛轻轻颤了颤,扶着萧映的后脑勺把他又按在床上。
后腰被塞了个柔软的枕头,缓和了一些腰酸的不适感。萧映舒服得不禁眯了眯眼睛。
何树埋头舔上萧映的乳头,把左胸口舔得水光锃亮又转过头照顾右边,两颗豆蔻粉粉嫩嫩得比本人更惹人怜。他用力揉捏一把胸部的软肉,激得萧映短促地叫了一声。
舌头一路往萧映的小腹舔过去,留下一行水渍,又顺着吻上阴茎的铃口。何树不紧不慢地从根部舔上去,打着圈逗弄冒水的龟头,折磨得人不满地用脚踩了踩他的肩膀。
他抓住人的大腿往下一按,腿肉软乎乎的,接着张大嘴巴深深含住萧映的阴茎。舌头老实地贴着肉柱,头利索地带动嘴上下活动,看起来完全不像破处才三个多月的样子。
量变引起质变,这段时间何树能从处男升级成现在这样的服务意识极强的忠仆,多亏了萧映整天像发情一样缠着他滚床单。
萧映忍不住咬住一节手指,另一只手向下探,想要摸到自己的阴核。
自从第一次和何树做爱体验到阴蒂高潮之后,萧映迷恋上了这种飞上云霄的爽感。他想他真的不会是性爱上瘾了吧。
手缓缓向下,还没够到那颗,就被人抢占先机。何树趁萧映大脑被快感冲击,嘴上功夫不停舔舐,先行按住阴蒂又加快手速揉搓。
萧映此刻被冲击得忍不住向上翻白眼,双手没劲地摊在两边,整个人完全被玩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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