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字。她用了十五年,终于把这个字主动说出口。
许笙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许笙的拇指在那里停了一下,感受着那片柔软的、温热的、微微颤抖的唇r0U。
“以后不许咬嘴唇。”她说,“想咬,就咬我。”
顾清晚看着她。眼眶里的泪还在往下淌,一道一道的,把她那张矜冷的脸打Sh。
但她没有躲开许笙的目光,也没有垂下眼。她就这样看着许笙,用一种近乎虔诚的目光。像在寺庙里跪了很久的人终于等到了那一声钟响。
许笙低下头,吻住了她。舌尖直接顶开她的嘴唇,探进口腔,缠住她的舌头。顾清晚的口腔里很热,热得像一池被烧化的雪水,带着雪松的甜腻和一点点血腥气。
她的舌头很软,被许笙缠住的时候微微蜷缩,像是想要逃,但这一次,她没有逃。她迎上来,和许笙的舌头缠在一起。生涩的、笨拙的、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认真。两个人的唾Ye混在一起,带着血腥气、雪松的甜腻和眼泪的咸。
许笙一边吻她,一边解开了她的衬衫扣子。第一颗,贝母扣从扣眼里滑出来,领口微微敞开,露出更多脖颈。第二颗,锁骨完全暴露出来,两根锁骨的形状JiNg致得像一件工艺品,中间是那道浅浅的凹陷,像一小片盛满月光的山谷。第三颗,第四颗。
衬衫完全敞开了,露出里面黑sE蕾丝内衣的边缘。细细的肩带搭在锁骨上,衬得那一小片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许笙的嘴唇从她的嘴唇移开,沿着下颌,到耳垂,到脖颈。舌尖在耳根下方那一小片皮肤上轻轻T1aN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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