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许笙的腺T在回应。后颈的位置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针轻轻刺了一下,然后那GU热从后颈蔓延开,顺着血管流向全身。檀木信息素也不受控制地溢出来——温润的、沉厚的、带着一点点甜意的木质调。

        许笙靠在副驾驶座上,侧过头,看着顾清晚。

        “顾清晚。”许笙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像一滴水落入静止的湖面。

        顾清晚没有回头,但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许笙总是能察觉顾清晚这些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东西。

        “林听…”

        顾清晚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了一点,指甲陷得更深了,在掌心里留下更深的月牙形白印。她的嘴唇抿了一下,下唇被轻轻含进去一点,又放开,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在仪表盘的微光里亮了一下,像一道即将愈合又裂开的伤。

        “她……”顾清晚的声音很低,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压抑到极限的沙哑。只说出一个字就停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许笙等着。

        “她的手腕上,有很多伤。”顾清晚声音低哑,拇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像在丈量某段距离。

        她停了一下,睫毛垂下去。

        “她用那些伤留住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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