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越过那盘苹果,越过两个人之间那道看不见的界线,把苹果递到了顾清晚面前。

        手腕悬在半空中,细得像一截能被轻易折断的枯枝。一个极其脆弱的姿态,一个极其强y的邀请。

        呵,可真是她的惯用伎俩。

        顾清晚的目光从苹果上移到林听伤痕累累的手腕上,最后落在林听的脸上。

        林听正看着她,眼睛里含着一点很淡的笑意,柔软的、温驯的,像一只乖巧的、等待抚m0的猫。

        瞳孔却在光线下收缩成一条细线,那里面藏着某种更幽深的东西——它在打量你,计算着你伸出手的距离,计算着你弯下腰的角度,计算着你露出咽喉的时机。

        顾清晚没有接。

        林听的手就那样悬在半空中,不收回,也不催促。她只是安静地等着,嘴角那抹笑意不增不减,像一轮悬挂在深水之上的月影。

        她最擅长的就是等。

        等许笙心软,等对手露出破绽,等顾清晚在这沉默中一寸一寸地T会自己曾经T会过的东西。

        许笙莫名感觉后背一凉,削苹果的手停了。她抬起眼,目光快速在两个人之间转了一圈,然后低下头,继续削。

        顾清晚伸出手,接过那块苹果。她的指尖碰到林听指尖的那一瞬,两个人都没有任何多余的举动。没有故意停留,没有轻轻蹭过,什么都没有。g净得像两把刀交错而过,只余一声极轻极轻的金属颤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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