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反了天了你,电话不接门也不关躲厕所干什么?便秘啊你!”边怒声高骂边打开厕所门。

        “阿跃”

        “小疯子”

        “阿跃,好久不见。”

        一个宿舍的全齐了。

        门口一左一右站着何晏温,郝龙,两步远的地方则坐着曹望,而除了三个室友外,还有蒋跃找了半天的男人——杨伟。

        对方非站非坐,而是浑身赤裸地背朝天被绑在折叠桌上,四肢对应四条桌腿,像一条待宰的白皮猪。

        而杨伟比待宰的猪要惨多了,猪被宰都是直接给个痛快,而他一个活生生的人却被以浑身赤裸背部朝天屁眼朝门的极度羞耻的姿势绑在桌子上,更凄惨,对于杨伟本人来说不只是惨还有令他极度厌恶恐怖的是他的屁眼被道具撑出一个合不拢的大黑洞,而曹望那个变态把米饭、面条、香肠、青菜、炸鸡等等一堆乱七八糟的食物全往他的屁股里塞。

        他的肚子被撑得大了不止一圈,他的眼泪流得停不下来,他恐惧地挣扎,被对方持刀威胁,他流着泪双眼哀求对方放过他,而对方却笑着骂他是没骨气的贱狗,然后继续往他屁股里塞食物。

        杨伟几乎要崩溃,他只能在内心祈祷,祈祷蒋跃,祈祷他最最亲爱的爸爸快点回来。

        地上杂七杂八地摆着一堆纸袋饭盒饭碗,桌上男人小孩拳头大小的屁眼口插着几根蘸了番茄酱的薯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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