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罗走后,房间又重新归于寂静。奥黛丽跌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穿旗袍的nV人站在椅背后,面对着表情颓然的人微微笑着。

        “你现在审判完了。”奥黛丽扶着额,声音跟被cH0Ug力气的人似的,“请你高抬贵脚,赶紧滚吧。”

        “这才哪到哪呀!”nV人惊呼道,这种鸦雀般尖细的嗓门令奥黛丽痛苦地抱住了脑袋,“我是来治愈你的,你看看我,长得跟她不是一模一样,简直挑不出错来嘛!再说了,我还得盯着你别自杀呀!”

        奥黛丽一言不发地抱着脑袋,任nV人在背后喋喋不休地讲话,窗外雨越下越大,一道闪电爬过天空,雪亮的光幕闪进室内,nV人的脸以及正在动的嘴被照得诡异的惨白。

        病房门再次被叩响,打断了nV人的声音。她踩着高跟鞋嗒嗒地走到房门前做出了一个开门的动作。房门打开后,埃里希领着安柏直直地穿过nV人,奥黛丽抬起头时恰好看见这一幕,她眨了下眼,nV人消失了。

        “哪里不舒服吗?”埃里希望着奥黛丽惨白的脸sE问。

        奥黛丽摇了摇头,她站起身,给跑过来的安柏让出一个与林瑜接触的位置。nV孩坐在床边,头枕在林瑜上腹的位置,泪流不止。

        “姐姐,姐姐......你醒醒呀,我不闹了,我真的不跟你闹脾气了......我再也不冷着你了,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在意的人......仁慈的主啊,我求求你,你不要把姐姐从我身边夺走,我真的只有她了,真的只有她了!”她崩溃地说,瘦削的肩膀在哭泣中不停颤抖。

        埃里希走到床边,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手帕递给安柏。

        午休时,海因茨回了趟宅邸。他已有多日没来过这里,自从林瑜昏迷后,他夜晚的休憩处便搬到了医院的病房里。他坐在她病床前的椅子上处理白天没处理完的文件,睡觉便趴在她身侧枕着手臂浅眠。

        他没有睡着过,只是闭着眼睛罢了。数个寂静的深夜,他只能听见自己的呼x1声,大脑播放着与她相关的记忆。但他的记忆力并不如她,并不能将所有细节都一b一还原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