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次闹得太大,把隔壁世家的两位少爷打进了医院,车子也撞废了两辆。
老爷子真正动怒的原因是他差点连人带车被撞下悬崖,车子半个车身都悬在崖边,但凡再往前一点,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场。
气得当场就动了家法,对着他这个向来疼Ai的孙子,半点情面都没留。
泽南在电话里跟他简单提了几句上次被他打进医院的那两个的情况。
还是他大半夜带泽家的人去处理的。
祁野川对此毫不在意,跟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语气始终淡得很,压根没把那两个人放在心上。
两个人有一茬没一茬地扯着闲话,全然没把这点旧事当回事。
他将擦完Sh发的毛巾随意盖在头顶,遮住大半光洁的额头,慵懒地靠坐在床边,空着的手从床头柜cH0U屉里拿过那只银sE的悠悠球,指尖灵活地把玩着。
金属球身在昏暗的灯光下划过细碎的光。
门外却忽然传来一道极轻的敲门声。
祁野川动作一顿,抬眸看向房门方向,眉峰微蹙。
老宅里的佣人都知道他的规矩,没他允许,从不敢轻易来敲他的房门,更不会是这种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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