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有一瞬的静默。原本严肃到极点的气氛,竟忽然透出一丝尴尬。又或者只是梁叙单方面的感受。

        nV儿正在青春期,荷尔蒙躁动,对两X关系好奇再正常不过。身为父亲应该避嫌,该找同X别的长辈来谈。就算这个家中没有,也不该是他。

        梁叙对自己如今的状况很有自知之明。

        他连从青羽的靠近中汲取些微的能量,都只敢在Y暗中、不声不响地、自欺欺人地进行。更别说会所那晚后,他已经没有立场,能够理直气壮去教导她这些事。

        一直沉默的少nV这时忽然起身,漫不经心地低头理了理裙摆,然后朝他走过来。那姿态像是即将猎食的猛虎——除去T型方面,一切都像。

        “噢……”梁青羽拖长了声音,轻飘飘的,“您现在想起来……我多少岁了?”

        责怪怨怼的话,被她说得好似tia0q1ng。

        梁叙呼x1一滞,脸仍旧绷着,声音更严厉:“回答我的问题。”

        然而只是外强中g,他的小nV儿根本不买账。

        梁青羽笑了笑,仰脸看向满脸怒sE的父亲,语气刻意带着天真的疑惑:

        “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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