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建国没说话,只是盯着他,那种属于严父的压迫感像一座山一样压在陆远肩膀上。

        林婉却优雅地站起身,步态摇曳地走向儿子。她伸出手,指尖轻佻地划过陆远湿漉漉的发梢,最后停在他浴袍那松垮的领口。她当着陆建国的面,竟然慢条斯理地帮陆远整理起领口来。

        指尖掠过陆远锁骨的一瞬间,林婉故意往下拉了拉。在吊灯昏黄的光线下,三道鲜红的、还没结痂的抓痕出现在陆远的皮肉上。那是下午他在林婉阴道里疯狂冲刺时,被林婉因为高潮而失控的指甲狠狠抓出来的。

        “建国,你看,远儿是不是长大了?”林婉回过头,对着丈夫露出了一个崩坏而慈爱的微笑,“他最近对生理方面的反应真的很敏感呢。刚才在浴室里,是不是又偷偷想起妈妈的‘教导’了?嗯?”

        陆远吓得魂飞魄散,他感觉到林婉的手指顺着领口滑进了浴袍内部,正贴着他还没完全消肿的胸肌,在那两粒突出的乳头上恶意地拧了一下。

        极度的羞耻感让陆远的鸡巴在浴袍下又不可抑制地翘了起来。他站在那里,面前是多疑敏锐的父亲,身体却在母亲那下流的抚摸中再次颤抖。

        “够了!”陆建国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他大步跨过去,一把合上了相机的显示屏。他的动作很粗鲁,那种掩饰不住的狂乱证明他此时内心的秩序已经开始崩塌。

        他看着自己这个一向被视为骄傲、有严重洁癖且性格冷淡的优等生儿子,此刻却像个被玩坏的玩偶一样,在林婉手里瑟瑟发抖。那股充斥在屋子里的骚腥味,仿佛在这个瞬间变得更加浓烈,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扇在他脸上。

        “去睡觉。”陆建国对陆远下达了命令,语气沉闷得像是一块生锈的铁板。

        陆远如蒙大赦,连看都不敢看父亲一眼,跌跌撞撞地逃回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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