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紧紧抓着那只黑色的细高跟鞋,整个人跪在床边的地毯上,剧烈地喘息着。黑丝碎布缠绕在紫涨的柱身上,那种粗糙又带着某种腥甜湿意的触感,正一点点把他身为优等生的理智蚕食殆尽。他闭着眼,满脑子都是母亲林婉在客厅地板上爬行时,那被旗袍勒得肥美丰腴的臀部,以及那双在空气中乱踢的、包裹着黑丝的肉腿。
就在他即将攀上顶峰、喉咙里已经溢出细碎呻吟的刹那,门外传来了“笃、笃”两声轻响。
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陆远快要炸裂的神经上。
“小远,在屋里吗?妈妈进来了。”
林婉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比平时多了一丝沙哑的磁性,透着股还没散干净的燥热。
陆远浑身一个激灵,头皮瞬间炸开。他像只受惊的兔子,手忙脚乱地想把那只高跟鞋塞回书包,可越急手越抖,鞋跟勾住了拉链的齿缝,怎么也扯不动。更糟糕的是,他那根狰狞的阳物还在剧烈跳动,由于极度的恐慌,顶端憋不住地喷出一股浓稠炽热的精液,大半都溅在了高跟鞋的内衬里,剩下的则顺着黑丝碎布流到了他的指缝间。
“吱呀——”
房门没等他回应就被推开了。
陆远僵在原地,背对着门口,甚至来不及拉上裤链。他拼命躬起背,试图用身体挡住地上的狼藉,汗水顺着脊梁骨往下淌,湿透了校服短袖。
林婉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她已经换下了一身狼藉的旗袍,此刻穿着一件极薄的真丝睡袍,腰带系得很松,走动间,胸前两团沉甸甸的肉坨在薄绸下若隐若现,甚至能看清被顶起的两个小尖。她赤着足,涂着猩红蔻丹的脚趾陷在陆远房间的毛绒地毯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陆远的心尖上。
空气中那种浓郁的、混杂着高级香水与骚腥气的味道瞬间浓了几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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