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羽的视线短暂移开,又回来,而后缓缓上移。

        她清晰看到——爸爸曾为她梳头的手,此刻正粗暴地握住nV孩挺翘的rUfanG,五指深深嵌入软r0U;那曾令她头皮发麻、舒服得想要睡过去的手指,现在正捏着凸立的rT0u,sE情地搓弄、捻磨。另一只手,则一遍遍抚过nV孩SHIlInlIN的yHu,甚至扇出四溅的水花,顺着两人JiAoHe的部位一路下淌。

        爸爸……也曾打过她的PGU。

        打nV儿的PGU,与打一个nV人的PGU,到底有什么不同?就那样,就能让他露出这种表情,获得快感?

        空气里的腥臊味越来越重,梁青羽盯着父亲那张浸满q1NgyU后竟然愈发英俊的脸庞,心口像被一只无形的手SiSi攥住。

        她已经知道这个表情、这种味道意味着什么。很多个深夜,梁叙都是带着这样的气息回家——cHa0Sh、迷离,混着淡淡酒气和nV人身T残留的余韵。她曾经天真又渴望地凑近去闻,现在却只感到x口发闷,像有一把火在心头向下慢慢灼烧,烧过小腹,烧过腿间,烧得她又痛又热。

        梁青羽SiSi咬住手背,试图压下T内那GU不安又陌生的悸动。

        可越是压,那GU热流越是凶狠。

        下腹深处像被什么轻轻拽着,一阵阵收缩,一次次cH0U搐。她甚至能感觉到,有更多黏腻的YeT正随着不远处的声响从身T最隐秘的地方缓缓渗出,一点点浸Sh了内K。

        生平第一次面临纯粹r0Uyu带来的生理冲击,小nV孩惶恐又惊骇,可渐渐地,竟然有渴望甚至空虚的感受跑出来。

        而眼前,x1Ngsh1仍旧激烈到近乎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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