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主人,用棒子捅,这里吗?”福宝指着下半身问。

        “没有,那是什么?”穆木一头雾水。

        “我跟你说,特爽!”福宝说到兴奋之处,激动的就要跳起来。

        “嘘!上课呢。”穆木赶紧拉了下福宝的衣角。

        穆木这几天很奇怪,回到家总哼哼唧唧的往外面跑,去到外面散步也总是这闻闻,那嗅嗅,排尿也很少。

        这几天穆木有些反常,回到家总是哼哼唧唧地往外跑,连散步时也变得格外不安分,东闻闻西嗅嗅,排尿却比平时少得多。

        一日,穆林去后院修剪枯枝,忽然闻到一股浓烈的腥臊味。他顺着气味寻去,发现后门柱上竟有一片已经干涸的尿渍。推开门,雪白的外墙上更是斑驳交错,高低不一的黄痕赫然在目。

        穆木发情的讯息了然于墙垣,并在门柱上发布了征婚启事。很显然,钦慕他的公犬不少。

        穆木跪在地上,内心充满了困惑与害怕,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但两位主人铁青的脸色,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难看。

        令人窒息,长久的寂静。

        穆林凝视着跪坐在地上的穆木,许久,才沉沉地叹了口气。他蹲下身,平视着它的眼睛,语气放缓了下来:“穆木身上有哪里不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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