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都和他聊得火热,连微信都加上了。
这不,这位新生和那怪人是同一寝室的,他有意识地看一眼那人,结果那人还没在宿舍,悻悻地收回眼神。
“这是你的宿舍,我先下去了。”
“好的,谢谢学长。”那新生道。
宋柏渊笑笑,心想:这才是正常人反应。
一阵尿急,他去厕所排水,看见那怪人在喝水龙头里的生水,连忙上前告知道:“这水不能喝。”
沈悲厌喝完手中最后一口水,擦擦嘴角,默默地走了。
宋柏渊想叫住他,这人也太啥了些,看都不看自己一眼,明明是好心提醒他。然而膀胱不给机会,再不尿就要憋爆了。
出来后,那人消失了。宋柏渊沉默地盯着水龙头,想:是不是渴急眼了,才会喝这种水?
所有新生入了校,站在操场上,听着台上的领导讲话。新开学,学生气势高,哪怕台上人磨叽一个小时,也听得津津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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