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这内壁……已经软得跟化掉了一样,简直像是在吸老子的魂!"

        雷恩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他能感觉到苏清体内的真空内腔在这种极限的蹂躏下,已经彻底失去了原有的生理褶皱。原本紧致、充满弹性的肉壁,此时因为过度的开采与液体的浸泡,变得湿滑而麻木,只能任由那几根狰狞的肉柱在其中横冲直撞。

        "嘿,这就是物理性迷失。他的大脑已经分不清什麽是痛,什麽是爽了,只剩下产水的本能!"

        毒蜂狞笑着,他那根带着幽绿色精神力的重器在苏清侧腰的副采集点猛地一绞,随後狠命地撞在了苏清腹腔深处最敏感的腺体凸起上。

        "呀啊啊啊啊——!!碎、碎掉了……唔喔喔!!里面……里面已经不是097的了……呜呜!好热……精神脉冲……要炸了呀!!"

        苏清发出一声支离破碎的浪鸣,眼球剧烈颤动,瞳孔早已涣散成了一片混沌。他那原本平坦如镜的小腹,在毒蜂这一记深埋下,竟然由内而外顶出了一个极其清晰、甚至能看见龟头棱角的肉球。那层紧致的马甲线皮肉被撑得近乎透明,在萤光液体的浸润下,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淫靡的光泽。

        由於内部的神经系统在连续的精神脉冲轰击下彻底熔断,苏清现在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那几股暴戾力量在体内横冲直撞带来的极致撑涨感。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把烧红的铁锤,正不断地在他那平坦的小腹内部重铸、敲打,将他的每一寸黏膜都强行扩张到生理极限。

        "喷滋滋滋——!!喷滋!"

        大量的萤光原液伴随着苏清失神的求饶,顺着那几口早已被撑到无法合拢的喷泉眼狂猛激射。液体溅射在格里那双不断按压的小腹的大手上,又顺着苏清凹陷的腹沟横流,将整具圣体淋成了一尊闪烁着萤光的、彻底沦陷的肉雕塑。

        "看啊,这就是公用品的极致。"塞恩监狱长在观测位上,冷漠地看着苏清那具正随波逐流、彻底失去抵抗意志的身体,"当他的肉体不再属於自己,当他的内腔只剩下哨兵的味道,他才算是真正完成了从人到物资的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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