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那股暖流重新涌回神经,弦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叹息,全身如获新生般瘫软在陆枭的脚背上。他像是溺水的人终於抓住了氧气,疯狂地吻着陆枭的皮鞋,温顺得像是一只被拔掉了爪子的幼猫。

        "记住这种感觉,弦。你的手不再属於施坦威,它只属於这枚蓝宝石,以及握着遥控器的我。"

        陆枭的大手死死扣住弦的後脑勺,强迫他张开嘴,看着那抹幽蓝的光映照在弦红肿的舌尖上。

        这枚徽章的存在,让弦对音乐的理解产生了生理性的扭曲。他开始恐惧弹琴,因为每一个音符都可能触发未知的"戒断";但他又渴望弹琴,因为只有在那种频率的共振中,他才能获得陆枭施舍的一丁点快感。

        他在这间全玻璃的琴房里,在月光的注视下,彻底沦为了这颗宝石的奴隶。他的艺术生命正在萎缩,取而代之的,是这枚蓝宝石在他指根处开出的、充满了血腥与蜜意的恶之花。

        "现在,回你的钢琴凳上去。"

        陆枭冷漠地命令道,却在弦转身的一刻,伸手重重地掐了一把那只戴着徽章的无名指。

        "这首《月光》,如果你再弹错一个音……我就让这枚宝石,在你的後穴里跳动一整晚。"

        弦颤抖着,在那种极致的威胁与病态的期待中,摇摇晃晃地走向那台漆黑的钢琴。月光下,那抹蓝光闪烁得愈发妖异,预示着下一场折磨与快感的合奏,即将拉开帷幕。

        弦摇摇晃晃地回到了那张黑色天鹅绒钢琴凳上,赤裸的臀肉贴上冰冷的布料,激起一阵控制不住的痉挛。他那双修长、曾被誉为"艺术奇蹟"的双腿此时虚软地分开,足尖徒劳地踩在踏板边缘。右手无名指根部那枚深海蓝宝石徽章正散发着稳定而高频的微热,那是陆枭给予他的、暂时的"奖励",却也像是一根勒进神经深处的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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