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宴烁再也顾不得其他,贪婪地将脸埋进言巽的颈窝,鼻尖抵着腺体急促地呼吸着,发出一声声满足的喟叹。

        言巽在他扯掉抑制贴的瞬间就彻底僵住了,他下意识地挣扎扭动,试图摆脱现在的局面。“宁宴烁!放开我!你做什么!”他的声音里带上了罕见的着急和怒意,手臂用力推拒着对方坚实的胸膛,腿也试图屈起制造空间。

        但力量悬殊在此刻显露无遗。宁宴烁像是感觉不到他的反抗,整个人紧紧吸附着他,灼热的呼吸烫得他颈侧皮肤阵阵战栗。在剧烈的挣扎间言巽自己的呼吸也乱了起来。就在某一刻,一丝独特的味道悄然钻入他的鼻腔。

        那是一种带着清新酸意的味道,尾调却如同烈酒般醇厚。这味道是信息素?可宁宴烁还没有分化……

        言巽的大脑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气味有了一瞬间的停滞。这丝若有若无的气味并没有引起身为Alpha的他对于同性别信息素的本能排斥,反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吸引力。

        但这点怔忡并未持续很久。来不及细想陌生的气味。此刻最重要的是——

        “放开……你疯了吗!”言巽挣扎得更用力,手腕在那铁钳般的掌心中用力扭动,同时试图用膝盖顶开对方,摆脱这过于危险的贴近。

        宁宴烁的喘息越来越粗重,灼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言巽的颈窝,烫得那片奶白的皮肤泛起一层薄红。他身体内部像是有一团火在疯狂燃烧,从四肢百骸一路烧到大脑,将最后一点残存的理智焚烧殆尽。

        不够。仅仅是闻到那薰衣草的香气远远不够。

        他贪婪地呼吸着那清冽甜美的味道,却如同饮鸩止渴,非但没能缓解他体内灼烧的痛苦,反而勾起了更深的渴望。他想要更多,想要被这气味彻底包裹、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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