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自己早已淡出公众视野,以为随着齐雁声的离世,那些陈年旧事会被迅速遗忘。然而并没有。
也许是因为《玄都手札》那部剧在多年后,因其独特的悲剧内核和nVX视角,被重新评估为某种“神作”;也许是因为她和齐雁声之间那二十多岁的年龄差,在当下“姐狗”、“姨狗”文化盛行的语境下,反而成了萌点;也许,就像那个梦一样,人们总是热衷于在蛛丝马迹中,寻找那些超越了世俗规范、幽微而深刻的情感联结——就像评论区有人提到的“袁立和李红”,那种说不清道不明、却足以让人津津乐道多年的氛围感。
“悼念我嗑的第一对BE上古大神CP……”
“故事鲜YAn,而缘分却太浅...”
“正主一个长居北京,香山红叶,深居简出,一个埋骨香港,地久天长。生Si之间,一南一北,何其遥远漫长。”
“面如微云素月,何其隽永的印记,结成伴侣差点缘分...点一首指纹给我们齐霍”
“可是她们真的好真……”
霍一的目光扫过这些评论,心情复杂得像打翻了的调sE盘。有荒谬,有讽刺,有一丝被窥探的不适,但更深层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慰藉。
原来,那些被她深埋心底、以为只有自己和当事人才知晓的惊心动魄,并非完全湮灭于时光。它们在另一个维度,以另一种方式,被记录着,被怀念着。
她随手点开一个播放量很高的剪辑,背景音乐是那首《半生缘我们在这里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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