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悄然变质。熏香的甜腻中,混入了霍一身上淡淡的、熬夜后的咖啡与纸张的味道,还有一种...蓄势待发的、沉默的渴望。
齐雁声闭上眼,试图平复有些紊乱的呼x1。她觉得自己应该说什么,b如道谢,或者说"可以了",以此来打破这逐渐走向危险边缘的氛围。但话语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身T贪恋着那恰到好处的按压带来的舒适,更贪恋......那触碰本身。
霍一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她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手指不再局限于伤处,而是若有似无地向外扩展,划过背脊两侧的肌理,感受着手下身T细微的颤栗。
"好啲未?"霍一的声音低沉沙哑,像磨砂纸轻轻擦过心尖。
"......好多了。"齐雁声的声音闷在靠垫里,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软,"唔该,霍一。"
"咁就好。"霍一的手并没有离开,反而停了下来,整个手掌稳稳地贴伏在齐雁声的腰窝处,热度惊人。
沉默降临。只有彼此交织的、逐渐变得清晰的呼x1声在空气中浮动。那沉默粘稠而滚烫,充满了未竟的言语和呼之yu出的yUwaNg。
齐雁声感到自己的心跳声大得惊人,几乎要撞破x腔。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应该阻止,至少应该表现出一点年长者的克制与犹豫。但身T深处那被g起的、荒芜了十多天的渴望,如同被春风拂过的野草,疯狂滋长,缠绕着她的理智,让她动弹不得。
霍一俯下身,温热的唇几乎贴上齐雁声的耳垂,气息灼热:"Joyce......只系按摩?"
她的问句轻得像羽毛,却带着千钧的重量,重重砸在齐雁声紧绷的神经上。齐雁声的身T猛地一颤,一GU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向下腹。
她没回答。也无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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