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不见神识,也感觉不到灵力,但身Tb脑子诚实,汗毛竖起来了。

        三个散修不一样。他们是修士,他们能感觉到。

        那GU压在头顶上的、沉甸甸的神识,像被什么盯上了,后脊梁骨发冷。

        领头的散修脸sE变了。不是害怕,是那种敬畏。

        他再看我的时候,眼神不一样了。筑基期。在他们面前坐着的,是一个筑基期的修士。

        但即使是这样,他的目光还是忍不住往我脖子上的红痕瞟了一眼。

        筑基期的修士又怎样,该留下的痕迹一样留,该软的腿一样软。

        我收回神识,端起碗,又喝了一口酒。

        “柳长青的事,”我放下碗,“并不是所有青云门的人都知道。”

        领头的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有些不解。“为什么?”

        我笑了。“因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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