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秦雅兰咬咬牙,推开隔间门走出去。洗手池的镜子映出她的脸——四十岁的女人,眼角有了细纹,皮肤也不再紧致。深蓝色的职业套装裹着丰腴却开始下垂的身体,胸前的纽扣确实绷得太紧了,勾勒出过于饱满的弧度。
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拍打脸颊。冰凉的水让她稍微冷静了一些。
但当她走出厕所,看到走廊尽头许延远去的背影时,那股燥热又卷土重来。
许延走路的姿势很随意,带着运动后特有的松弛感。他的肩膀很宽,腰却很窄,运动裤包裹着结实挺翘的臀部。随着步伐,那两瓣臀肉微微摆动……
秦雅兰别开视线,心跳如擂鼓。
她想起刚才在杂物间外听到的声音。梁雪儿说“不行”时那种抗拒,许延喘息时那种压抑的渴望……
如果当时在里面的不是梁雪儿,而是我……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脑海,秦雅兰浑身一颤。她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痛让她暂时从那些不堪的想象中挣脱出来。
但有些种子一旦埋下,就会在黑暗里悄悄生根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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