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却像失了魂似的站在原地,疯癫地摇头:「不,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
阿芍颤抖着双手,用袖口拭去他脸上的血迹,又想撕下自己的衣袖为他止血,「慕清你撑住,我现在就帮你包紮伤口……我、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宋慕清却缓缓抬手,握住她颤抖的手。
他的指尖冰冷,额头渗出冷汗,眉头紧蹙,唇角却挂着一抹淡淡的笑:「还好……你没事……」
阿芍的眼泪不断滑落,「你为什麽……为什麽要替我挡……」
宋慕清的眼神逐渐涣散,话语也一寸寸变得虚弱,他的声音颤抖着像从喉底挤出的最後一口气,「我还不想Si……我还想牵着你的手……也想亲口……对你说我的心意……我还想……」
语尾几乎听不见,像风轻轻擦过唇齿,只余一丝气息未尽,那最後一个想字未说完,一口鲜血猛然涌上,他猛咳一声,染红了她整片袖口。
「你不会Si的,宋慕清你不能Si!」阿芍一边哭一边从怀中取出那枚绣着芍药花的香囊,递至他面前,「这是我亲手做的,是为你准备的生辰礼物……你看看喜不喜欢?」
宋慕清艰难地伸手接过香囊,指尖沾满鲜血,血珠顺着掌骨滑落,一滴滴浸入那朵芍药绣花之中,原本素粉的花瓣在血sE渲染下红得怵目惊心,像是花朵忽然从布面中绽放开来。
「……很喜欢……」他低声说,「这香味……是你身上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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